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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少年Pi的奇幻漂流有感

观《少年Pi的奇幻漂流》有感

亲爱的读者,以下由读后感大全网站小编精心为您整理的“观《少年Pi的奇幻漂流》有感”文章,也不知道您对这篇观后感满不满意,是否有收获,这篇文章是关于观少年Pi的奇幻漂流有感的观后感内容,请您阅读!

《少年pi的奇幻漂流》观后感

上帝,感谢你给我生命,我准备好了。

在少年pi最后的告白中,我的眼泪也伴着狂风暴雨一起滂沱而下。这是我13年以来最动情的一次大哭了。我感到并看到上帝以父亲的形象,抚着我的头安慰我。我想此刻是我最接近上帝的时候了。

我为什么要哭得那么放肆,作为一个男人,如此激烈地抒发自己,一生中也不会有太多次。

我一直是个遵从内心的人,我认为自己内心是支撑我这个存在的最大力量,它能够让我更加坚定、更加勇敢,也渐渐地让我和外在取得和谐。而过程中却要面对许多外在的压力,包括来自亲密关系的压力。

这一刻的释放,把最近笼罩我周围的阴霾也都冲洗而去,让我想起更多的爱归根结底,我是个最重视爱,却又缺少爱的人,当然不是因为外在的原因,原因都是自己的因为世界本来是一面镜子,你笑它才笑,你哭,所以它才对你哭。

如心理学教材所说,父亲的的爱,是有条件的爱,而母亲的爱,则是无条件的爱,父亲往往爱那个最值得爱的孩子,而母亲往往爱那个最需要爱的孩子。细细的想起来,父亲对我的夸奖得很少,他本就不善于表达爱的正向情感,其实他为我们付出了很多很多。而母亲对我的爱,却在我十几岁离家外出求学的那年开始,表现得绵软细密。

也许潜意识中,我一直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来获得父亲的表扬这种说法,算是精神分析的方法吧,虽然非专业的分析,难免漏洞百出,但此刻我且这样来归因以自洽吧。我做得不好,一直没能让自己和亲人满意。虽然对自己内心的交代已经完成,但面对一些具体的问题,就变得不可自圆其说。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就像现在面临的一些问题,说是复杂其实也简单,这几天纠缠不清,清晨的冷风中我明白,可以说是自己无事生非,或者可以说是太不思进取很多问题不是问题,只要向前看,向前冲,问题就会被break的。现在最需要的是不停地向前奔跑。

也许是最近的闭关,让自己更加脆弱和情绪化了。

说回正题,《少年pi的奇幻漂流》里面讲的两个故事,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且容我武断地判断,如果喜欢第一个故事,你是个内心柔弱的人,如果喜欢第二个故事,则你是个充满力量的人。这是因为,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人的内在世界,第二个故事是关于外在世界即人类和社会的。其实二者又是同一个故事,只是不同的视角。

科学可以教会我们更多的认识外面的世界,但不是在这(手按胸膛)里面。piscine,如她的妈妈说的那样,他是个内向型的孩子,身上有着灵性,更多地能向内在求索。

pi什么宗教都信仰,什么神都拜,别人看起来很可笑,但我却不觉得可笑。在我的理解,对宗教信仰如果只是偶像崇拜,是不够的,还有迷信的风险。而是要换成对教义的理解和遵从,可以把这些教义当成具有更大胸怀和格局的人的训诫。换句话说,我不认为存在佛祖真主上帝这样的人格化的神,但这世界是存在一种宏大的力量和规则,不能被人类完整地看到,不能被人类全部理解,却被先知们从自己的角度揭露一部分,记住,只是这宏大规则一部分,所以不必神化它。即便全部的的规则,也没必要神话,只需要尊崇和敬畏就够了。pi有着强大的内驱力,愿意接近这些规则,愿意解读这些永恒的和终极的问题。他信奉的不是某个宗教,其实就是宗教之上的这个宏大规则。

上帝让自己更易于接近,更像人,我们才能理解他。我们不能理解上帝和他的的全能,但我们能够理解圣子原来这就是人所看到的形象化的上帝和圣子存在的原因。

在电影中的第一个故事中的隐喻关系是:pi人性、理性;虎parker人的动物性、生存的欲望、贪婪;斑马慈悲心、同情心;猎狗残暴、疯狂、杀戮;猩猩亲情、爱。

第一个故事,大篇幅叙说 pi和老虎parker的故事,其实是在讲个体的人,灵与肉的求索或称挣扎。是李安导演一贯关注的人的内省的视角。

人的动物性和欲望,凶猛如虎,平时在笼中受到束缚,一切祥和,看起来还很美,一旦出笼十分可怕。父亲代表的理性、历史和记忆,是人类发展中的重要财富,是他教会了儿子pi,老虎很危险。母亲代表直觉和感性,让我们能够自省、感恩、认识自己的局限。

老子说: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是啊,如果我们像科幻电影中一样,只有一个大脑,不用肉体来支撑,会怎么样呢?这是灵肉分离的设想,理性来讲,人的基本需求并不多,按照梭罗在瓦尔登湖的模式,吃住、取暖就是最基本的需求了。其他更高层次的需求,是不会阻碍精神层面的学习和进步的,往往只为这具皮囊也就是灵魂的屋子来服务的。但这太偏向与理想化,人类所有道德的最核心基础却是延续性,就是要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的生存,并竟可能地保留自己的基因,这是人类的本能,是宏大自然规则的一部分任何自然的东西都值得尊重,因为那是上帝(代指那个宏大的规则)的意愿。(另外一句题外话:人永远不要想代替上帝,或者以上帝的名义来行事。)于是肉体和灵魂不可分离、相互依靠、互为表里。

电影中的pi和老虎以及其他动物的相处和斗争过程,或许可以看成人的一生的内在冲突的写照。人的各种发心,在不断地斗争,交织,纠缠,首先互相试探,互相不能驯服,冲突不断,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性逐渐获得主动权,动物性慢慢被驯服、欲望被安置到它自己的范围内,直至能够相安无事、和谐共处,直到互相依赖、不可分离。有趣的是,动物性,或者人的欲望,却不能完全被遏制,否则,人将不人,人将不能健康地存在和发展,这已经被各不同文明的存天理去人欲时代所证明。

在这个过程中,各种冲突不断,pi在上帝或命运的狂风暴雨中不断挣扎争斗,失去家人、财富、一切。经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绝望,奄奄一息的pi,在怀中抱着和他斗争纠结了一生的老虎parker,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上帝:上帝,感谢你给我生命,我准备好了。最后一刻,他的心中不是恐惧,不是悲痛,不是虚无,不是绝望,而是依然充满感恩,这是对充满世界的这个宏大的规律的最大尊重,是对生命本质的理解。

到此时,把自己完全交给上帝的pi,却被送到给他带来休养生息的地方。食人岛的隐喻如同伊甸园,可能是安乐窝、避风港、温柔乡、家、思想的退隐之所。它太美了,一切都安排好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是一般人梦想的天堂,但是却暗藏杀机:早晨给你的,晚上都收回去。上帝是公平而冷静的,给你多少,就会收回多少,万物不过是能量的流动的载体(《阿凡达》)。小岛消化了他,只留下牙齿。我看到我留在岛上的结果:孤独一人,被遗忘,我必须回到人类社会中去。看到这点之后,pi离开了这里,继续上路。(《海上钢琴师》里的1900,最后也是毁灭在船上的。只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算不上悲剧。)

上岸,上岸,漂流结束,到了生命的终点。灵魂被救赎,肉体头也不回地回到大自然,带走一切的记忆:欢喜、悲伤、哀愁、爱、恨、烦恼、不安、喜悦,欢乐、颤动一切都不属于你了。

在pi与上帝斗争时的配乐,和另一部讲人生和命运的《楚门的世界》配乐很像哦,而且场景也像。人生也如同在茫茫海中的一次航行。任何依靠依赖都是软弱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这并不是说人间冷暖,而是别人都帮不了你,最后的救赎还是要靠自己的。

第二个故事,就是第一个故事所隐喻的现实。也是人类社会一直都在上演的故事。为了生存,每个人都需要获得能量和资源,这是自然的法则。于是每个人都在这个法则之下,扮演自己的角色。电影中,第二个故事很短,只是pi的口述,因为这种现实的故事,就在你我身边,或者能看到,或者能记忆到,无需多讲,它就在那里。生旦净末丑,纷纷扰扰,你方唱罢我登场,年光似鸟翩翩过,世事如棋局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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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形神具美

--简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这是一部好电影,相信奥斯卡评委会颁给李安导演的小金人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这部电影为什么好呢?

我觉得要评判一部电影的好坏得从“内容”和“形式”两方面来看,当然这里的“内容”和“形式”和文章的“内容”和“形式”略有不同。

首先说“形式”。我从“画面”和“结构”两方面来分析。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的画面我认为是具有好莱坞特效的水平的,但优良精美的画面只是对一部好电影的锦上添花而已,并不是判断一部电影好坏的最重要的部分。好莱坞的商业电影,特别是科幻类的,哪一部没有这样炫目的特效画面。甚至比《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还要精美的也有许多,但能像《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这样做到口碑和票房双丰收的却很少很少。“结构”是一部好电影十分关键的因素,不同的“结构”就相当于不同的人讲同一个故事,他们讲的语气、眼神、面部表情……各不相同,而这样的不同会给观众留下对这个故事迥然不同的印象。所以,好的讲述方式会给电影本身加彩。而这部电影以主人公讲故事的方式把“他”的奇幻漂流向我们娓娓道来,电影情节并不会十分紧凑而是随故事的发展慢慢铺展开来。我们可以随主人那温柔的语气陷入思考,也可以面对那一人一舟一虎的唯美画面深陷其中。这种表达方式,真是别出心裁,巧妙地表达出了导演想要表达出的东西。

其次,从“内容”方面看。

“内容”我理解为一部电影的中心、主旨,是我认为一部电影最重要的东西,是电影的灵魂。一部电影可以没有精美的画面,可以没有一个好的叙述方式,但不可以没有一个精致、美丽的灵魂。深刻就是一种美。而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所探讨的东西就是深刻的。它涉及到“宗教信仰”和“理性”,“物质”和“精神”。在我看来派在印度的生活就是在学习,而他在海上的漂流则是对他的一次测验。在印度生活时,他母亲象征着“信仰”、“精神”一方,父亲象征着“理性”、“物质”一方。他母亲教给他信仰,而父亲则交给他理性。正是这两样品质在之后的漂流中救了他的命。“理性”是先发挥作用的,正是他幼时亲眼目睹了理查德帕克捕杀山羊的凶残画面才让他清醒--肉食动物是凶残的。这让他在与虎同船后时刻警惕,而不是傻傻地再与虎做眼神交流。“信仰”是后救他的,正是相信动物和人都具有灵魂,才驱使他在理查德帕克落水后救它上船,而正是因为旅途中有虎陪伴才让他有勇气再活下去。

总之,这是一部好电影,我喜欢。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范文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1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活着的野兽还是死去的好人

几年前我在美国访学时,有很多机会被传福音,每次在我百般抵抗后,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总是:你怎么能不信呢?这一刻,在信徒们悲悯的眼神中,我一定是一个被神遗弃的可怜人,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很对不起他们的是,对于一个死硬理性派来说,即便是皈依,也得必须给个理由。我想反问的是:我为什么要相信,如何选择去相信?

那一段被传福音的经历可以部分解释我喜欢《少年派》的原因,这部电影虽然未必给出让我满意的皈依理由,但至少它做了这样的暗示:信仰并非无理由的皈依,而是一种主动的选择。

虽然很多人似乎不这么看,但我还是觉得《少年派》无非就是一个关于信仰的故事:我们如何获得信仰,以及人性中帮助我们获得信仰的灵性如何面对人性中与信仰相悖的兽性?

少年派原本是信徒,但他曾经失去信仰。虽然我们很难知道少年派究竟是在什么时刻失去信仰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他的经历的真实细节),不过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下的经历对一个人的信仰会有怎样的触动:

暴风雨,货船沉没,少年派、母亲、厨师和水手成为救生艇上的幸存者,食物很快短缺。水手腿断,在截肢手术后,厨师用水手的断腿做鱼饵钓鱼。很快,水手死亡,厨师将水手肢解后晾干作为鱼饵和直接吃的食物。后来母亲与厨师起争执,母亲被厨师杀死。后来愤怒的派将良心有愧的厨师杀死,并将厨师肢解晾干,靠吃厨师的肉存活,直至获救。

在漂流中,派遇到过另一场暴风雨,他向着神呼喊,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把一切都献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至少在这一刻,派的感悟与《一九四二》的牧师安西满有些相似: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为什么我还会经历这样的人间极恶?信仰在人间地狱里崩塌。


接下来派的问题是:如何重新获得信仰?

《生命之树》之流的福音电影告诉我们说,你只要去相信上帝就好了,或者退一步说,你一开始不信、彷徨,然后看见一些相信上帝的人最后得了幸福喜乐、得了救赎,你自然就会感悟,随后加入信众的行列。总归,建立信仰其实并不需要理由,要么自始而然,要么中途顿悟,信了就好。就是好,就是好。


《一九四二》的安西满后来的经历似乎就是如此。神父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质疑上帝,于是圣歌、祷告。只不过这些手段在心理咨询师看来也许更像是廉价的精神麻醉,而非建立信仰。


少年派后来的经历则是这样的:

获救后的少年派编了这样的故事。他说,一开始只有自己和几只动物幸存了下来。厨师变成鬣狗,母亲变成猩猩,水手变成斑马,食人的经历变成了一座漂浮在大洋中的食人岛,被切割成一片一片晾在救生艇中晾干的人肉变成了沼狸。而少年派自己,分裂成了少年派和孟加拉虎理查德帕克。

在这个故事里,少年派和理查德帕克到底代表了什么?

派后来说,对理查德帕克的警觉让他在大海上存活了下来,那么理查德帕克就是危险本身了。而这个让派感到危险的东西既是从派自己身上分裂出来的,又是派之前并没有意识到的,而且在苦难过去之后又似乎再次离开了它。

这个危险的分身,就是派心中兽性的本能。

完整的灵魂分裂成了灵性(少年派)和兽性(理查德帕克)。

我试图在脑子里搜刮一些用来描述理查德帕克象征意义的词,最后发觉最合适的是一个老掉牙的概念,那就是弗洛伊德人格理论中的本我。(而那个分裂之后的少年派自己则是超我。)

理查德帕克是少年派身上所有求生本能的象征。

这其中有为求生存而躲避危险的趋利避害本能在母亲被杀时,派的恐惧取代了勇气。

也有面临威胁时爆发出的巨大攻击本能派最终杀死厨师。

而这其中最不容易在文明世界中暴露却又蕴含最强大能量的,就是饥饿时不择手段寻找食物以延续生命的本能,在这强大的本能驱使下,即使最不可触碰的道德禁忌也被轻易突破,例如包括吃食同类。

人相食,在漂流中,派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的求生本能展示出的巨大又令人畏惧的能量,而这股让他恐惧的能量与他心中应该有的灵性完全背道而驰,这股能量让他完全沦为野兽。

而救生艇上那个被理查德帕克威胁、又试图去驯服它的少年派,则是他心中灵性的那一部分。或者用弗洛伊德的话来说,是人的超我,人心中代表道德、良心的部分。

坚守灵性,他才是一个人。而只有顺从兽性,他才能生存。他该如何抉择?

所以在我看来,《少年派》的主题是人心中的灵性与兽性的冲突。

有人说《少年派》的故事可以做多重解读,每一重解读中可以反映出人性的某个侧面,所以《少年派》是李安版的《罗生门》。我不这么认为。吃人的故事为真,老虎的故事为假,再明显不过。

也有人说《少年派》讲的是一个经历苦难的少年用一个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慰藉自己的心灵以逃避痛苦的故事,所以《少年派》是李安版的《潘神的迷宫》。我也不这么认为。《潘神的迷宫》中的小女孩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可以说是苦难中下意识的被动逃避,而少年派接下来要做的,却是一种主动的抉择。

在我看来,与《少年派》最相像的作品应该是一部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作品杜琪峰和韦家辉的《大只佬》。


大只佬也曾失去信仰。表面上看来,他失去信仰的原因是女友被残杀后看见了因果,然后就当不成和尚了。

看得见因果怎么就当不成和尚了呢?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借李凤仪之口道出的。李凤仪的前世是个日本鬼子,日本鬼子杀了人,李凤仪就要死。李凤仪说:这样公平吗?是的,完全不公平。大只佬心里明白这点,因此再也当不成和尚,因为它看见了因果背后的不公,而信仰的对象不应该是不公义的。

大只佬后来的经历是这样的:人性中兽性的一面随着李凤仪的被杀而爆发,眼见新的恶因又要种下,心中的灵性却在此时显现。如果心中有佛,你就可以不去种下当下的因,虽然对旧的恶因带来的不公无能为力,却可以因为信仰而不去种下新的恶因。心中兽性的一面被灵性的一面取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过,这是一种皈依,还是一种选择?在我看来,这里的信仰,是选择用心中的灵性来取代兽性,而不是无理由的皈依。所谓信佛,其实是相信自己心中的灵性终会取代兽性。

在大只佬这里,灵性战胜了兽性。

而少年派如何面对心中灵性与兽性的冲突呢?


他将一个兽性的故事,转变成一个充满灵性的童话故事。

在影片中,成年后的派与作家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你更喜欢哪个故事?
我更喜欢老虎的那个。
对,所以你追随上帝。

对,兽性还是灵性,这其实是一个选择。派面临的问题和大只佬一样,眼前兽性的事实已经发生,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选择却在自己,是在兽性中沉沦,还是坚信灵性必会复苏?心中有灵性,因此可以选择相信上帝。或者反过来说,因为相信上帝,所以相信心中的灵性一定会复苏。对上帝的信心与对人性中的灵性必存的信心其实就是一回事。心外无物。

但是少年派对待兽性的态度与大只佬又是完全不同的。大只佬心中的佛性被唤起,兽性随之不复存在。因此佛性被唤起的那一刻起,大只佬就不再是人。

少年派获救的那一刻,兽性也同样离他而去。但《少年派》的原著中是如此描写他当时的心情的:我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不是因为我对自己历尽磨难却生存下来而感到激动,虽然我的确感到激动。也不是因为我的兄弟姐妹就在我面前,虽然这也令我非常感动。我哭是因为理查德帕克如此随便地离开了我。

在理查德派克消失在丛林之前,派以为它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好让他对它道别。可理查德派克却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去不返。文明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一旦身处其中,心中的兽性便被重新压抑得无影无踪,再也不会以那样清晰的面貌展现在面前了。《少年派》的原著中说:我们活下来了,你能相信吗?我对你的感谢无法用语言表达。如果没有你,我做不到这一点。


面对自己内心的兽性,派没有用灵性压制它、消灭它、取代它,而是对它心怀感激。


派说,那个没有说出的再见直到今天都让我伤心。但其实该说的话早就已经说过了。在那场差点杀死派和理查德帕克的暴风雨过后,派让帕克依偎在他的膝头,一同喘息和啜泣,在那一刻,他心中一直争斗着的兽性与灵性就已经和解了。


于是,《少年派》其实回答了《禁闭岛》最后的那一个天问:Live as a monster or die as a good man?是像野兽一样活着还是作为一个好人死去?灵魂中的兽性与灵性能否两全?


《禁闭岛》给出的选择是:消灭自己的灵魂以阻止自己的兽性,兽性与灵性一同灭亡。

《大只佬》给出的选择是:以灵性取代兽性。

而《少年派》的选择是这样的:做一个活着的好人,心中住着一只野兽。

感谢上帝赐予我灵魂,也感谢野兽的本能让我的灵魂延续。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2 《少年pi》: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孟加拉虎
在《少年pi》的制作特辑里,李安谈到了对影片的理解:拍这部电影是他认识自己、认识世界、认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过程。如果没记错的话,同样的意思在他的《十年一觉电影梦》一书中也表达过,我最爱的导演是李安,因为他的每一部电影都直达人内心的欲望。
在《断背山》上,李安让一句话成为世界流行语: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在《少年pi》中,这句话可以换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孟加拉虎。

1
从片名不难看出,这是一部充满奇幻冒险风格的影片,从故事层面看,它讲述了一个印度少年在海难之后如何与一只同船的猛虎结伴同行的故事。这样的故事通常情况下会被笼统地归纳为成长或是友谊的主旨。更何况影片还动用了3D技术以及灾难类型的时髦元素,这就很难不让人进入到商业片的逻辑体系中去理解。
李安的电影都是剧情片,所以在故事接受的层面上,从来就不设门槛,每一个观众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需求提炼情感因子。但是,要想真正走进李安的电影世界,却非易事。在各种场合,我曾完整地看过不下几十几遍的《卧虎藏龙》,也许对迷影群体来说,这个数字都不值得拿出来说事。我想表达的是,即使如此,当我在研读李安的自传以及徐浩峰对《卧虎藏龙》的解读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卧虎藏龙》的门口逗留,根本没有走进去。一部好电影一定是超越了浅层故事,抵达到人类最原始的情感状态。《卧虎藏龙》的玄妙之处我就不做多说,大家可以参看徐浩峰在他的影评集《刀与星辰》中的解读,真的非常独到。
在我能够理解的层次来看,《少年pi》中,一个少年、一只猛虎、一片汪洋,李安以封闭性的空间调度、瑰丽的视觉影像、虚实相间的手法,提炼了高度隐喻的人生: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相处?

2
为了把故事尽量交代清楚,《少年pi》的叙事上采取了一种简单的套层结构,外层是成年pi向一个小说家讲述少年时代的故事,里层便是具体的故事内容,夹层中的是成年pi的画外音。但是,影片峰回路转,虚实相间的地方在于:当作家和观众都以为pi的故事以自己获救、老虎走进森林而终结时,成年pi又提供给我们另一个简短的故事,不同于第一个故事的主角是自己和老虎,第二个故事中的主要是全部以人物出场水手、厨师、妈妈、自己,在小说家的推断下,他们分别对应了第一个故事中的斑马、豺狼、猩猩,而少年pi居然是第一个故事中的老虎。
李安在此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把想象交给观众。我没看小说,故而不知道这神来的一笔是否出自原著的精神?其实,不论哪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少年pi与老虎帕克之间的关系毫无疑问是李安一直在探讨的。
pi与帕克的第一次见面在父亲的动物园中,天性善良的pi凝视着帕克,坚信它不会伤害自己,但pi给它喂食的举动被爸爸以及全家拉住,并以羊入虎口的血淋淋的事实告诉pi,你在它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pi与帕克多年前的一次交流以帕克惊慌逃窜中断。在那汪洋中的一条船上,pi先后看着豺狼把斑马和猩猩吃掉,但任凭外面野兽厮杀,帕克都一直没有从船里走出来,当这些动物都死了之后,老虎才叫嚣着从中跑出,它为什么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出来?当少年pi和帕克奇迹地漂流到有如阿凡达一般奇幻的食人岛上,在岛上经历了白天的桃园仙境与夜晚的死亡之谷的对比,少年pi决定放弃长居此地的打算,并坚信帕克在自己的一个哨声之后便会跟自己再次同行,在一段让人紧张的等待之后出现了激动人心的场面帕克果然从远处欢快地向他奔跑而来。但温暖的时刻马上被他们抵达生存之岛时被击碎。少年pi倒在沙滩上,帕克从船上跳下,在少年pi的注视下,帕克径直地走向森林入口,稍作停留,却不回头
影片终结于pi与帕克的背影同时出现在画面中,骨瘦如柴的帕克径直地走向了森林,依旧没有回头。这一刻,我突然想哭,因为联想到《断背山》结尾,恩尼斯对着杰克留有血迹的衬衫说的那句台词:jack,I swear,戛然而止,却将悲伤留给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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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提供了两个故事供我们选择。重新缕一下:一个是少年和老虎的漂流之旅;另一个是作家推断出来的厨子吃了水手,杀死妈妈,然后pi杀死了厨子并吃掉厨子的故事。成年pi没有否认小说家的推断,只是问他喜欢哪个故事,得知对方喜欢第一个故事时,成年pi说对方看见了上帝。
我是不信上帝的,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探讨哪个故事是真哪个是假显得匠气了些,我只能说,因为有了第二个故事,我才更喜欢第一个故事。如果第二个故事是少年pi的真实经历的话,那么老虎显然是不存在的,它只是pi的另一个自己:当他遭遇船上的人性屠戮之后,为了战胜恐惧,心里不自觉地幻化出一只老虎,之所以出现了老虎,这更多地是跟他童年时期与老虎的那次近距离的接触有关,同时,他的多种宗教信仰混合在一起,很容易让这种幻想得以成立。本片高明的地方便在于此:把一个杀戮和复仇故事转化成一个动物世界的弱肉强食以及少年和老虎的友谊故事。探讨的是人如何战胜恐惧,战胜自我,如何与自己相处。
李安的电影一贯对细节铺设比较讲究,处处设置机关。有一个细节颇为有趣,或许可以证明pi与老虎其实是合二为一的。影片中少年pi跟哥哥打赌去教堂喝水,神父问他:U must be thirsty,pi回答:yes。其实这句问答一语双关,thirsty不仅是口渴的意思,也是老虎的本名。我们知道,老虎是一个叫帕克的人在湖边发现的,当时老虎在喝水,就给取名thirsty,结果送到动物园的时候,工作人员误会地写成他主人的名字帕克。
再往深处说,本片同时又探讨信仰、神性与人生存本能的一种抵牾。据说第二个人吃人的残忍故事就是源自一出真实的海难故事。几个成年人吃了一个叫帕克(本片老虎的名字)的未成年人进而生还。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解释出,当船外的豺狼撕咬斑马以及猩猩的时候,为什么老虎一直躲在船里不出来,因为那个人正是少年pi,当他看到母亲被厨子杀死,内心被激怒,童年时代的老虎的凶狠的样子让他产生了勇气,进而杀死了厨子。这似乎让我想到了《杀死比尔》中,冷血杀手刘玉玲的角色在她童年时代的遭遇躲在床底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在面前被黑帮所杀,继而唤起内心的仇恨进行复仇。
插播一句:电影通过奇幻景观蕴含了极端复杂的隐喻,非几句话能说明白。从剧作角度来说,之所以让pi拥有三种宗教信仰,还在于宗教的神秘力量可以提供人在极端环境下产生幻想的依据以及各种极端行为的理由,为影片提供一种可信度。正如《一次别离》中,女佣因为受制于伊斯兰教而不敢撒谎,观众便可以认可人物的行为选择,而中国很多电影让人觉得虚假,很大程度上因为缺少一种类似于宗教这样的力量,不管是银幕上的角色还是银幕下的观众,一句话就是:我们缺少信仰。
回归正题:内心被唤醒的老虎让少年pi在那场灾难中生存下来。所以当他漂流结束,可以回到正常社会生活中去的时候,理性开始恢复,自己的兽性一去不复返,所以pi悲痛欲绝,因为正是这种野性让自己生存了下来。其实,每个人内心都住一只老虎,散发着原始的野性,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我们被社会秩序所驯服,才更加理性。前天看到一个说法:小时候,我们摔倒了,要是身边有人,我们就大哭,要是没人就自己站起来,等我们长大了,再摔倒的时候,身边有人,我们就站起来,要是没人,就可以大哭一场。可能这说得有点远了。当我们已然被驯服,《少年pi》则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想象,一种发现最初自我的方式,这就是电影和一切艺术存在的最重要的意义。
如果依着这个逻辑说开来的话,那么少年pi与老虎的奇幻漂流之旅就是一段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隐喻。我们每个人一生都会面临无数的考验和诱惑,内心也由此而分裂成阴暗与光明、争斗与放下的两面。每一个诱惑和考验就像一个森林的入口,到底选择不回头地走进去还是在瘫软在沙滩上的时候便被人救走?李安在电影中一直在为这个问题寻求答案。在他的电影中,那些主要的人物都是一群不合时宜的人,被社会伦理与秩序利益所囚禁,但同时又极端地向往自由,不断挣脱。他们是《喜宴》里的高伟同、《饮食男女》中的老朱、《卧虎藏龙》中的李慕白与玉娇龙、《断背山》中的恩尼斯和杰克、《色戒》里的王佳芝和易先生。李安最擅长的是处理角色之间的情感张力。而《少年pi》在奇幻冒险与灾难复仇的商业外衣之下,包裹了宗教的力量,把人物关系缩小到一个人的两面中来。其实,所有人际关系归结起来也都是自己与自己的关系,也就是说服自己如何与世界和他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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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安个人而言,也是如此,在《十年一觉电影梦》中,他曾大致说过这样一席话:每拍一部电影都是完全把自己放进去,很喜欢这样,但同时又非常恐惧,因为不能忍受自己完全暴露在公众面前这何尝不是每个人心中的念想?既想把内心的大门敞开,让别人进来做客,但又怕别人进来之后发现屋内隐藏的另一个自己,所以,好的电影匠人与电影大师的区别在于:前者的电影只是提供视觉张力或者心理刺激,而后者的电影以人性深处的欲望为导向,提供独特的想象和价值观,让人们看到世界之外的另一种可能,从而让我们去探究真正的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钟爱李安,钟爱他的电影。在我的经验系统中,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守在零点看首映、午夜三点驱车到家、在第二天还要上班的时候为他再写三个小时感想的导演。提到李安,最多的词是儒雅,但我一直认为,李安有一颗比任何导演都坚硬的心。我每次都会跟学生和朋友推荐李安电影以及他的《十年一觉电影梦》,只要看看他的那本书,你就会明白,永远不要通过一个人的外表去判断他。将《少年pi》与李安做一参照的话,可以发现,老虎离开少年pi的时候决绝地没有回头,pi伤心欲绝,这其实也是李安的一次顾影自怜。李安在采访中谈的最多的就是自由,他一生也在追求自由,又总是被家庭和社会压抑,其实,他想说的是,我的内心也住着野兽,它无时无刻不在咆哮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或许可以说到其中的一二。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3 还是多看点好东西再说吧
晚上打开豆瓣,看到给少年派9.1的高分,竟然一时回不过神来。只得顺手抓起身边的啤酒,意欲浇灌下因对地球人的不解而产生的心火。不料吞咽下大口的凉意之后,偶然间看见啤酒罐上印着一头灰色的大象,似乎一切便豁然开朗了。

于是打算写这些主观的文字,像各色人等对少年派的解读一样主观。

开宗明义的说,我不喜欢少年派,就像我不喜欢卧虎藏龙和色戒一样的不喜欢。在我的眼里,这是一部极度自我同时又极度功能化的电影,比起卧虎藏龙狡黠卑微的逢迎取巧,色戒自我中心的按需改编,我更喜欢早期李安在冰风暴里所表现出对人之为人的动情关注。在冰风暴那些冰冷绝望的镜头背后能看出爱莫能助的悲天悯人乃至某种余恨,就好像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人在雪夜里走过一个年迈乞丐的身旁,除了在眼睛里蓄满同情,就只能请上帝将自己的无能原谅。那时的李安还远远算不上广为人知,可是冰风暴我看了不止一遍,并且四处推荐。当然,真正去看的都没几个,更别说看完了。

李安的一鸣惊人在卧虎藏龙,然而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部让他捧着小金人对全世界说谢谢的电影,却让我有着说不出的鄙夷。他以东方文化向西方文化的彻底臣服和跪拜换取了自己站在奥斯卡的领奖台上的无限风光,当然作为文艺思想载体的电影本身难免会带有导演的主观色彩,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他为何采用如此繁复庞大的形式来表现自己对西方文化的顶礼膜拜。就好像我接受华人喜欢麦当劳,但是我不接受华人在向小丑表达自己的爱时把川鲁粤淮扬、闽浙湘本帮都狠狠的踩在脚下。

不过他成功了,甚至一度在热议中被视为华人导演的骄傲,然而对我来说,却发现了这个细腻导演的另一面,就是骨子里的柔弱与卑微。同时还从给他的掌声里,看到了有多少人渴望西方的认同。

远的不扯,少年派的上映,我是第一天去看的,之前我对自己说对于卧虎藏龙和色戒的种种不快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立场问题,如果我是一名金发白皮的西方人士,可能就会得出不同结论。加上网络炒的沸反盈天,某些权威的不吝溢美,以及自己潜意识里还是很想看到华人导演出类拔萃的民族主义思想作祟,就买了IMAX的票,跑了半个城市赶了早场。

看完出来我毫不掩饰我的失望。

在电影院里我看到了绚丽的画面,松散的故事,僵硬的表演,还有片尾像赵本山改行搞家装一样粗糙,算命先生给三位赶考书生竖起一枚食指一样忽悠的二次解读空间建构。而在网络上,我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牵强附会自我意淫式的单相思解读:朴素一点的说画面如梦境,五星。看过指南的则像模像样的去分析导演思想,挖掘细节赞叹伟大,五星。更有甚者说没有什么内心的镜头,可是我能感觉到它。五星。。。如此种种玄妙解读不一而足,我一位从事影视行业的朋友说的是我觉得每个准备结婚的男人都应该带女友去看少年pI,然后问她你相信哪个故事,回答第二个故事的,那么这个男人可以考虑换一个结婚对象。并且下了2012年最好的华人导演电影没有之一的评价。对此,我的回答是如果一个男的以此来做婚姻的决定,那么这个女的也应该考虑换个男朋友了。

对于少年派,网络上的热评赞语,生活中朋友的一般看法时常让我觉得有些错乱,就好像我看见啤酒罐上的大象产生的顿悟一样猛烈且突然。这个银灰色的、眼睛深沉的大象让我想起了自己被各种奇幻文学包围的童年,那时的我看山海经,封神榜等本土神话故事,看格林、安徒生、豪夫等异国童话,看俄罗斯、日本、印度等民俗传说。动辄和小朋友们摆龙门阵,讲夸父追日张羽煮海,讲鬼怪被人类捉弄、女妖在铁犁下歌唱,北风被太阳战胜,讲无耳琴师、伊万智取血滴变成的魔鬼、印度王子与神猴携手打败十头魔王。。。更不用说大师们的科幻力作。就在今天下午,我还听到了善神与恶魔拔河争夺永生之水的故事。这些故事雄奇瑰丽浪漫壮阔,形式华美内涵深刻,它们代表了人类丰富的想象力、创造力和思想力,在历史的长河中凭借热情的智慧缓缓汇聚成为一个璀璨的起点,奠定了我对类似定义的内容的一些粗疏的看法,也同样造成了我对某些冠以艺术作品之名实在不过启蒙读物的主观看法。

是的,少年派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初起作品,其形式最多算得上比下有余还谈不上美轮美奂,而思想表达又是如此匆忙肤浅欠缺说服,唯一能让人分辨出其作品的似乎就是他那一贯的细腻和多愁善感,当然技术也能让人说句不坏。就好像我和朋友说如果这一笔钱给BBC再加上一个韩国反转剧的编剧去拍两个小时的3D故事电影,那么肯定要好看的多,当然文艺青年们肯定不会买账。因为姿态高端却见识有限的人是最难伺候的,他们要的是一个品牌然后拿来进行各种自我感动的解读,却全然不顾形式与内容的基础结合才是故事的根本。甚至他们都不需要故事,因为一颗矫情的心可以把品牌加工成任何他们所想象的东西以供自赏,你不会懂他们对标签的渴望就好像你不会懂最炫民族风和江南style的风靡一样,而他们也没想让你懂,他们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与众不同。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老高来,这位河北汉子前两天拿了三个金马奖项,而他这部亦庄亦谐的作品在豆瓣是6.5分,并且也好像没有引发什么关注激起什么波澜。想想少年派被各色人等捧的天花乱坠的现状,我真的想重复一遍今晚和我一位朋友说的话:电影的堕落,和观众有着很大的关系。在这里并不是说意淫是一种罪过,只是想说,意淫也该有个限度,别让文化的娱乐消费主义毁掉一切,吹捧少年派的不妨看看吹捧寒战的然后冷静的想一想:就算你们在解读上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可热衷文艺电影的你们难道真的能容忍和热衷商业电影的钻进一个阵营么?

还是多看点好东西再说吧。

pS:时光新闻说少年派票房中国贡献65%。 如果属实,看来世界范围内最懂信仰和最懂电影的人基本都在中国了,不知印度教和基督教国家的观众看到这个数字会不会为自己没能看懂或者欣赏不了这部唯有纯真者方能看到的影片感到羞愧,从而产生向比自己更了解宗教和信仰的中国少年派解读大神及其信徒们顶礼膜拜的想法。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4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唯漂流无以自救的人生
我完全不顾父愿,甚至违抗父命,也全然不听母亲的恳求和朋友们的劝阻。我的这种天性,似乎注定了我未来不幸的命运《鲁滨逊漂流记》另一部我们耳熟能详的冒险传奇。 在漂流开始之前,两位主人公似乎有着相同的境遇:身处本国社会上层、与父亲有价值观冲突、与母亲相对亲近却得不到实质的精神支持、有朋友但不足以让自己坚定下来
于是,心理逃离这个词跳跃出来,这个词也是解读《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疑问的第一把钥匙为何狂风骤雨、惊涛骇浪之后,只有派一个人活了下来?(鲁滨逊也是如此)当人无法在周遭的世界被认同,便会从人群中心理逃离出来,独享自己的精神世界。《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就是给了派一次机会,让他得以尽情折腾。
既然是内心世界的畅游,对于这个终日奇思妙想的派,对于我们所能承受的抽象,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他的出发也许根本就没有他的父母、兄长这回事!这根本就不重要。
相反,当派被大浪卷入水底看到货船下沉的那一刻,伴随着惊恐,他的内心却应当是一种获取自由、远离束缚的快感,那沉坠的货船如牢笼般把现实的冲突和一切阻碍、否定全部拽入海底。
当然,派在海洋上的哭泣,对父母和兄长的呐喊,也是对远离亲人发自肺腑,真的思念。
就这样,《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开始了。



海洋之大,像人的内心世界没边没沿,一旦逃离束缚被释放出来,方觉慌了手脚,丢了航向。派就这样开始了浮萍般的随波逐流无法预知终点,于是恐惧来了。
知惧的人,大多是内心细腻、情感丰富的人。派的多元思维,让他脑海中一切天马行空的构想和情绪得以在海洋中尽情上演:那种情绪如电掣雷鸣般的挣扎、如乘风破浪般的反抗、如止水似镜的稍许安静、如荧光世界的诸多离奇、如闲逛食人岛的忘我的疯狂这挣扎、反抗、稍许安静、诸多离奇、忘我的疯狂全部来自于激情,这激情全部来自于青春,于是有了我们习以为常的那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漂流记。所以,那些青春年少即能出发的人,不幸的背面又充满了世人的艳羡。



现实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每一次唯美画面的出现,在给我们带来视觉震撼的同时,都一次次加剧了派的恐惧。
你可曾想着他是在一个上不触天、下不接地的幽谧的海洋中。
越是恐惧越需要找个伙伴,于是斑马跳到船上摔断了腿、大猩猩坐着香蕉抑郁而来、鬣狗鬼使神差的躲在帐篷下、派在情愿与不情愿当中把老虎拉上了船好吧,权且不想这些装在货船底层并且被笼子紧锁的动物为何会逃离出来,这只能佩服派的想象力了。
接下来,在这些小伙伴之间,《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跟我们讲了血淋淋的社会生存法则:混乱的场面中,来自不同世界的伙伴,很难达成有效的共识,即便包括派在内的幸存者,本性和利益纷争让它们除了在心底残留一点同情之外,别无他法。于是,猎狗趁人之危主动攻击、各个击破,斑马心有不甘含恨而去,猩猩愤怒中透露出绝望。派则逃离现场,隔岸观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虎最后的突袭,一招毙命的手法,让鬣狗猝不及防,很显然,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者是老虎。到此为止,船上只剩下了老虎和派。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亦真亦幻的讲述了两个故事版本,老虎也好,厨子也罢,真正的强者与暂时的弱者开始了对峙,境遇让他们容忍彼此的存在,渐渐发展为相互依存,更甚在老虎奄奄一息的时候,派和它相互依偎。若虎为人,心肠也该软了,若虎为虎,奄奄一息的它也当觉着点点温暖,一如它刚刚降临到世界上依偎着虎妈妈,那应当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泊岸后,老虎驻足了一会,头也不回的钻入树林中。多少人颇有遗憾。可老虎为什么要回头呢?如果老虎抽象成一个坏人的品质,纵然他感受到人情的温暖,他也未必会放下凶残的本性,而对他而言,没有对派下手,已然是心灵感恩了;如果老虎抽象成恐惧,派已然在漂流中战胜恐惧,此时已经登岸,恐惧岂有再回头的道理。



有人说,是信仰救了派,我以为所谓信仰,从来都是由心而发的自救。这既能回答为什么有些人总说他感到神的存在,而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谁也求证不出真的事实。如果我们一定要说是信仰解救了一切,那么在哪里能找到信仰?只有危险的地方才能,只有孤独的时候才能,只有活下来的时候才能。当你无处躲藏的时候,求生会让你坚定信仰,每一次从濒死中逃离出来,都会让你更加相信上帝的存在。
人所习惯于将不可置信的改变归结成外力(信仰)助推的结果,那些不容易看得见的量变到质量的过程,人习惯于将他神话,甚至顶礼膜拜。其实,一切都是自救的结果。
所谓天意,只是概率性事件。
所谓信仰,其实是真的自救!
当海洋抽象成了一面镜子,心境变,海洋则变,你若深邃,海洋便幽深,你若恐惧,海洋便是惊涛骇浪,你若安生,海洋便是风平浪静。
所以,自救让派最终靠岸。而另外一个隐形的推力也断然不能忽视那是将他拉回来的重要力量洋流这个一直存在于派的周边,却全然看不见的社会暖流。对于无数像派一样的少年,对于那些我们曾经都有过的叛逆、质疑,是社会暖流让我们一次次找回真实,回归正轨。这暖流,有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甚至陌生人。
然后,我们会深刻的体会:我觉得,我们对于所需要得东西感到不满足,都是由于人们对于已经得到得东西缺乏感激之心。《鲁滨逊漂流记》。
这便是文明人的尴尬,唯漂流无以自救的人生。
可是,人,是不是应当去畅快一回?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5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归途中的神
回顾《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以下简称《少年派》)在国内引发的解读热潮,你会发现两大脉络:一是对于人生的感悟,譬如那句人生就是不断的放下,但我却从来都没有好好的道别,就被人不断的当作名言警句提起;而老虎不回头的唏嘘,一时间也充盈互联网理查德帕克执拗的盯着陌生的墨西哥丛林,然后不管不顾的纵身跃入,只留下身后的派徒然长叹。第二,就是对于真相的索引、探求,也就是所谓第二个故事的来龙去脉,那些动物到底代表着谁,谁杀了谁,谁又吃了谁,以及食人岛、果实里的牙齿、狐獴等意象到底隐喻着什么具体事物,国内观众乐此不疲。
这其实折射出中国文化的某些特质:在我看来,就是由于宗教背景的阙如,导致国人重情感伦理,以及对超验思维的不自觉排斥一定要找一个坚实的现实主义土壤才肯罢休,不然,整部《少年派》就是一个不可理喻、无所依归的故事对于有着五千年文以载道传统的中国人来说,那意味着《少年派》根本无法走完编码-解码的大众文化消费流程。
当然,在一个后现代的语境中,想树立一元化的文本解读权威是徒劳的,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接受美学思想已经被庸俗化为某种反智的口号,每一个解读者都不得不事先做一番政治正确式的声明:这只是一家之言笔者也概莫能外。

回到影片的文本,笔者认为,这是一部基本忠于原著小说的电影,原作者扬马特尔也参与了编剧,套用作者论的观点,电影《少年派》其实应看作是马特尔-李安作品,要理解电影,免不了要不断的回溯到小说,二者相互结合,可能更利于思路的爬梳。
电影基本照搬了小说的基本结构,首先是一个倒叙的叙事大套层,由作者马特尔本人去采访有着传奇经历的成年派;然后,在派的讲述下,一个三段论的故事就此展开:派的儿时经历,派所经历的奇幻式的海上漂流,最后是第二个版本的展露。之前一直好奇李安会怎么改编这个小说文本,后来发现,李安采取了大巧若拙的改变方式:不改编当然有大量的细节调整,但基本故事结构纹丝不动,对书中那些奇幻场景的描述,李安也采取了近乎狭路相逢勇者胜式的啃硬骨头的表现方式通过3D特效场景还原出来,打了一场结结实实的文字影像的符号遭遇战,挑战着读者的想象力。现在看来,经历了孩子、动物、水、3D等诸多技术难关后,李安取得了难以置信的胜利,在李安之前,3D、CG特效等手段还停留在视觉杂耍的手段,用于营造奇观化的视觉场景,因而常常被知识阶层贬低为形而下者,经过李安的淬火,这些新兴电影科技已经可以为更深邃的主题和富含哲理意义的影片服务了文艺片和商业片的二分法是粗暴的,但日常语言的粗糙本性已然反证了这种二分法的合理性,所以我们似乎可以充满逻辑漏洞的说一句:从李安开始,3D、CG等新兴特效技术,终于开始为文艺片服务了。俗常的理解,所谓画鬼容易画狗难,在《阿凡达》里营造一个完全异想的世界其实并不难,在《少年派》里搞出老虎、狐獴、大海来,才是金刚钻(此处绝无贬低前者的意思)。
《少年派》的原著曾经在2002年获得布克奖,就欧美图书市场而言,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布克奖有点像奥斯卡,诺贝尔文学奖反而类似于金棕榈。所以,《少年派》在欧美早就是畅销书,七年前就已被翻译引入内地,但并未引起广泛关注,现在看起来,电影的营销宣传作用居功至伟。

小说里的前三分之一不厌其烦的交待了派的成长历程,他的出生地位于印度南部的本地治理,相较于受到英国殖民者影响、普遍信仰印度教、本土通用语言主要是梵语和印地语的印度其他地区而言,本地治理地区长期被法国殖民,穆斯林、基督教徒、耆那教徒为数众多,泰米尔族人口比例较高,泰米尔语较为流行事实上,派的本名就来自于巴黎的一所游泳池,可见其中产阶级家庭与法国文化的勾连。
派的父亲之所以决定要移民,历史背景就是英迪拉甘地总理统治时期,实行了短时期的紧急状态,建立了短期的个人专权,大幅削减了地方政府的自治权,这段历史甚至被成为印度独立后最黑暗的时期,受到法式西方民主思想深刻影响的派一家,想移民也不难理解。
有趣的是,派这个名字是派自取的,就是对应着圆周率的希腊字母,在电影中,李安加入了派神童般背诵圆周率的桥段,而究其本意,可能是全世界最有名的无理数回顾西方历史,古希腊时期的毕达哥拉斯主义者甚至会为了一个无理数杀人,拉夫乔伊在《存在巨链》中总结古希腊哲学思想时,曾把丰盈、充沛作为其主要特质,对于一个认为宇宙是圆满的人来说,跟最完美的图形圆形紧密连接的居然在小数点以后无限不循环,委实有几分无理。
无理成为一个重要的潜伏线索,李安在论及《少年派》时曾说过,我们需要叙事,不然我们的生活就会像一样继续下去我想,这里说的意思是,叙事成为人类把世界化为可知的重要(甚至唯一的)手段,有某种类似康德所说的人为自然界立法的隐藏含义叙事必定建立因果逻辑,同时将外部世界伦理化。

于是我们看到,小说和电影都不厌其烦的交待了派同时皈依三大宗教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历程。对于一部奇幻电影来说,这些看似无趣的说教显然不是闲笔不过对大多数中国观众来说,这些交待可能无足轻重。
印度教是派一出生就信仰的宗教,历史造就了派的印度教信仰,无须赘述,而他对其他宗教的看法,其实也应和着印度源远流长的宗教融合脉络。早在古印度的沙门思潮时期,带有抵抗种姓制度和反婆罗门教色彩的耆那教、佛教的诞生,就有一些宗教融合的底蕴,到了印度的近现代时期,巴乌尔文化的勃兴,巴哈依教、克利须那教派的迅速传播,以及罗摩克里希那、甘地等思想家的论述,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宗教融合思想。诸神皆一神的想法,放在派成长的语境中,并不稀奇小说中有一段派同时与三教智者神父、伊玛目和梵学家辩论的描写,在引用了甘地关于宗教并存、融合的语录后,这场辩论立马告一段落;此外,考虑到教派冲突引发的千年惨剧,印度小伙派的宗教兼容并包思想,显然也有某种普世人道主义思想的质地。

少年派奇幻漂流影评


少年派奇幻漂流影评(一)

“我完全不顾父愿,甚至违抗父命,也全然不听母亲的恳求和朋友们的劝阻。我的这种天性,似乎注定了我未来不幸的命运”——《鲁滨逊漂流记》——另一部我们耳熟能详的冒险传奇。 在“漂流”开始之前,两位主人公似乎有着相同的境遇:身处本国社会上层、与父亲有价值观冲突、与母亲相对亲近却得不到实质的精神支持、有朋友但不足以让自己坚定下来……

于是,“心理逃离”这个词跳跃出来,这个词也是解读《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疑问的第一把钥匙——为何狂风骤雨、惊涛骇浪之后,只有“派”一个人活了下来?(鲁滨逊也是如此)——当人无法在周遭的世界被认同,便会从人群中“心理逃离”出来,独享自己的精神世界。《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就是给了“派”一次机会,让他得以尽情折腾。

既然是内心世界的畅游,对于这个终日奇思妙想的“派”,对于我们所能承受的抽象,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他的出发也许根本就没有他的父母、兄长这回事!——这根本就不重要。

相反,当“派”被大浪卷入水底看到货船下沉的那一刻,伴随着惊恐,他的内心却应当是一种获取自由、远离束缚的快感,那沉坠的货船如牢笼般把“现实的冲突和一切阻碍、否定”全部拽入海底。

当然,“派”在海洋上的哭泣,对父母和兄长的呐喊,也是对远离亲人——发自肺腑,真的思念。

就这样,《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开始了。

海洋之大,像人的内心世界没边没沿,一旦逃离束缚被释放出来,方觉慌了手脚,丢了航向。“派”就这样开始了浮萍般的随波逐流——无法预知终点,于是恐惧来了。

知惧的人,大多是内心细腻、情感丰富的人。“派”的“多元思维”,让他脑海中一切天马行空的构想和情绪得以在海洋中尽情上演:那种情绪如电掣雷鸣般的“挣扎”、如乘风破浪般的“反抗”、如止水似镜的“稍许安静”、如荧光世界的“诸多离奇”、如闲逛食人岛的“忘我的疯狂”……这“挣扎”、“反抗”、“稍许安静”、“诸多离奇”、“忘我的疯狂”全部来自于激情,这激情全部来自于青春,于是有了我们习以为常的那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漂流记”。所以,那些青春年少即能出发的人,“不幸”的背面又充满了世人的艳羡。

现实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每一次唯美画面的出现,在给我们带来视觉震撼的同时,都一次次加剧了“派”的恐惧。

你可曾想着他是在一个上不触天、下不接地的幽谧的海洋中。

越是恐惧越需要找个伙伴,于是斑马跳到船上摔断了腿、大猩猩坐着香蕉抑郁而来、鬣狗鬼使神差的躲在帐篷下、“派”在情愿与不情愿当中把老虎拉上了船……好吧,权且不想这些装在货船底层并且被笼子紧锁的动物为何会逃离出来,这只能佩服“派”的想象力了。

接下来,在这些“小伙伴”之间,《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跟我们讲了血淋淋的“社会生存”法则:混乱的场面中,来自不同世界的伙伴,很难达成有效的共识,即便包括“派”在内的幸存者,本性和利益纷争让它们除了在心底残留一点同情之外,别无他法。于是,猎狗趁人之危主动攻击、各个击破,斑马心有不甘含恨而去,猩猩愤怒中透露出绝望。“派”则逃离现场,隔岸观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虎最后的突袭,一招毙命的手法,让鬣狗猝不及防,很显然,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者是老虎。到此为止,船上只剩下了老虎和“派”。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亦真亦幻的讲述了两个故事版本,老虎也好,厨子也罢,真正的“强者”与暂时的“弱者”开始了对峙,境遇让他们容忍彼此的存在,渐渐发展为相互依存,更甚在老虎奄奄一息的时候,“派”和它相互依偎。若虎为人,心肠也该软了,若虎为虎,奄奄一息的它也当觉着点点温暖,一如它刚刚降临到世界上依偎着虎妈妈,那应当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泊岸后,老虎驻足了一会,头也不回的钻入树林中。多少人颇有遗憾。可老虎为什么要回头呢?如果老虎抽象成一个“坏人的品质”,纵然他感受到人情的温暖,他也未必会放下凶残的本性,而对他而言,没有对派下手,已然是心灵感恩了;如果老虎抽象成“恐惧”,“派”已然在“漂流”中战胜恐惧,此时已经登岸,恐惧岂有再回头的道理。

有人说,是信仰救了“派”,我以为所谓信仰,从来都是由心而发的自救。这既能回答为什么有些人总说他感到神的存在,而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谁也求证不出真的事实。如果我们一定要说是信仰解救了一切,那么在哪里能找到信仰?只有危险的地方才能,只有孤独的时候才能,只有活下来的时候才能。当你无处躲藏的时候,“求生”会让你坚定“信仰”,每一次从濒死中逃离出来,都会让你更加相信上帝的存在。

人所习惯于将“不可置信的改变”归结成外力(信仰)助推的结果,那些不容易看得见的“量变到质量的过程”,人习惯于将他神话,甚至顶礼膜拜。其实,一切都是“自救”的结果。

所谓天意,只是概率性事件。

所谓信仰,其实是真的自救!

当海洋抽象成了一面镜子,心境变,海洋则变,你若深邃,海洋便幽深,你若恐惧,海洋便是惊涛骇浪,你若安生,海洋便是风平浪静。

所以,“自救”让“派”最终靠岸。而另外一个隐形的推力也断然不能忽视——那是将他拉回来的重要力量——“洋流”——这个一直存在于“派”的周边,却全然看不见的“社会暖流”。对于无数像“派”一样的少年,对于那些我们曾经都有过的叛逆、质疑,是“社会暖流”让我们一次次找回真实,回归正轨。这暖流,有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甚至陌生人。

然后,我们会深刻的体会:“……我觉得,我们对于所需要得东西感到不满足,都是由于人们对于已经得到得东西缺乏感激之心。”——《鲁滨逊漂流记》。

这便是文明人的尴尬,唯“漂流”无以自救的“人生”。

可是,人,是不是应当去畅快一回?

少年派奇幻漂流影评(二)

文/方聿南

《少年派》结尾抖开大包袱,四座皆惊(由此也看出原着小说人气还不够旺),这叙事技巧,让人想起《第六感》、《蔷花,红莲》等“所见未必所得”的悬疑片,但后两者是有一个确定真相,而《少年派》缺乏一个“官方”事实,因而更接近《全面回忆》《禁闭岛》以及《盗梦空间》的结尾部分玩的影像游戏,即一个故事的表象下,隐藏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故事,再添上一抹开放式尾声,令整部影片衍生出两种势均力敌的可能,无论你采信哪种说法,总能找到大量细节佐证,足以叫观众陷入苦思,难得其解。

李安并不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双故事片”,《卧虎藏龙》仗义行侠的叙事下,隐藏着寻欢不成的哀伤,《绿巨人》冲破枷锁的战斗中,也暗含着蛇蝎女的隐喻,加上《少年派》,可以合称为李安的“双故事片三部曲”。巧的是,这恰是李安最注重视觉效果、最具商业卖相的三部作品,分别充满了令人振奋的特效,《卧》是打破传统的飞檐走壁和武打,《绿》是高科技军事装备和怪兽搏斗,《派》则有海上灾难和奇异美景,还是3D呈现,无不洋溢着浓郁商业气息。也许是担心最拿手的人文表达被掩盖在极具冲击的动作特效中,李安才选择用双故事的手法处理这三部作品,这是他作为一个文人,自然而然的创作诉求。

比较起来,《卧》和《绿》更贴近《全面回忆》,即用一套影像系统讲述两个泾渭分明的故事,而《派》囿于原着,两个故事反差极大,无法照搬该模式,只能让其中一种诠释只存在观众想象空间。但影片仍做了不少努力,让观众在内心描摹那些未看见的场景时有据可依,两个故事的细节如齿轮般咬合,登船动物与幸存者的一一对应,动物不同寻常的举止,主角对猴子问“你儿子呢”,神秘岛的属性和形状对“人食人”的暗示,老虎显而易见象征了主角内心的恐惧。如果观众采信“现实版”故事,影片堪称完美的展示了人类思维强大的主观力量,可以将事实扭至如此偏离,仍能自圆其说。可想而知,那可怖的同类相残相食惨剧,何等触目惊心,一想起就令人浑身发抖,强烈反感下依靠潜意识的“美化”将其淡忘,是最自然的生理反应。

“双故事片”三部曲都由原着改编而来,有趣的是,《卧》小说并没有兜兜转转的暧昧叙事,也从没听漫画读者如电影般解读《绿巨人》,而《派》的原着小说虽也有两套事实阐述,但对第二种有更多细致入微的描写,读者在心理上更容易偏向现实版的残酷遭遇,那是作者的立场:信仰激发的正能量是对抗冰冷现实的有力武器,但毕竟不能取代现实,绝境逃生后,真相得到了还原。电影减少了第二个故事施加的心理砝码,这一方面是基于影片分级的需要,《派》虽然没有定位成阖家观赏,但暴力场面十分温和,兽类厮杀、人虎搏斗都用镜头语言点到为止,强酸池中群鱼葬身、树果中惊现人齿,非但没有一丝血腥,反而唯美如梦境。“奇幻版”尚且如此,“现实版”当然更是精炼越好,将之弱化的直接结果是,两个真相势均力敌,诞生一部工整典型的“双故事片”。当然,李安作品大都不是本人编剧,但我相信剧作的脉络走向,是他积极授意的结果。

奇幻故事大行其道,顺理成章的端出许多如诗如画的海洋仙境,有人对其总出现在波澜平静时表示不满,其实这是剧作需要,试想狂风暴雨时,主角忙着求生,与自然搏斗,哪还有精力编织白日梦呢?将闪电看做天启,已是最大发挥了。盛赞本片的卡梅隆一定是“现实版”的笃信者,有什么比天马行空的幻境更适合用3D来表现呢。我猜想老卡一定觉得,《阿凡达》再牛,描绘的仍是外星球上的“实景”,比起本片的以3D造梦,倒像是杀鸡用牛刀了。老卡大概也不是个“上帝的孩子”,否则他不会喊出那句着名的“我是世界之王”。

影片最后一个镜头,老虎跃入丛林隐没,画面故意停留了几秒,似乎预示着它将回头一望,但终究只是个玩笑。沐浴在家庭温情中的派已从恐惧中逃离,已完成了人生的考验和放下,细致讲起时也会动情落泪,但也有“发生就发生了,问那么多意义干嘛”的台词。然而作为观众却无法不进一步追问和思索。片中作家一角等同观众视角,经历了听故事全程。大部分时间他做的十分称职,这故事前戏较长,又由于埋藏许多线索、前后照应而不能舍去,他还在观众嫌闷时适时来句“你已经讲了名字的来源,登上了去加拿大的船”,替大家抱怨派不快点入正题。但故事讲完,他作为角色必须有所抉择,因而偏离了代表观众的职责。他选择相信第一个故事,但并非所有观众都有信仰,或有基于上帝的信仰,理解出现了分叉。

《全面回忆》等烧脑电影讲究逻辑推演,还原真相是理科生的俱乐部活动,而李安的双故事片看重感情依托,讨论起来,酷似文科生上研习班。《卧》的真相取决于观众对道家文化的诠释,《绿》的阴谋论来源于观众对两性关系的态度,《派》归结于信仰,都不是光靠事理逻辑就能说得通的,互持异见者也不大可能用辩论说服对方。说来说去,还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等老话的一次重新演绎。执着的扞卫自己认同的解释,固然是一种乐趣,但笔者看来,又何必非要有个结果,对世界的认知保留一份朦胧,也正是许多积极乐观者采取的人生态度,也许这是李安拍摄双故事片的初衷吧。

少年派奇幻漂流影评(三)

据说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刀,心中有刀”,所以,究竟是一人一虎还是有人无虎,已经不重要了,就像片中主人公派说的那样,关键在于你愿意选择相信哪个版本。派是个怪人,搁古希腊,这名字(的数学含义)就会让他命丧毕达哥拉斯主义者之手;搁现代,同时信仰印度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行为,连他的父母也觉得不可理喻(我一度误以为派是巴哈伊教徒)。派的经历让人想起鲁滨逊,不过,笛福笔下的18世纪人文主义气息已经让位于马特尔-李安所营造的对于人与自然、与宗教之间关系的重审思考,老虎不是“星期五”,虽然派驯服它的过程跟鲁滨逊收服“星期五”的行为有些类似,但派也说了,最后的结局是他留恋老虎而老虎头也不回的弃他而去;再者,在另外一个“现实主义”的惨烈版本中,派就是那只老虎。

有着“广泛”信仰的派身上甚至闪现出泛灵论者的影子,譬如他认为动物也是有灵魂的,这无疑反映出在21世纪的今天,艺术家的创作散发出愈加浓厚的生态主义气息,倒退一个多世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笔下的男孩莫格里,可是以战胜邪恶老虎而享誉文坛的——荏苒百年,派和莫格里,都是跟老虎打交道的男孩,他们对待老虎的态度却截然相反。

李安基本忠实的还原了马特尔的原着:作家对成年派的追访、派诉说的与虎同船的故事,以及最后派跟两个日本人叙述的绝境中人吃人的悲惨遭遇,在片中算是原汁原味的得到了还原(最后那段纯靠对白)。电影的拍摄难度很高,孩子、动物、水、3D,李安这一次啃的,全是硬骨头。常言道“画鬼容易画狗难”,用CG活活的造出一只老虎,比《指环王》里“咕噜”的难度系数其实大多了,从最终效果来看,李安很成功。形式与内容、娱乐与情怀、特效与内涵,本就不是天然对立的概念,这一次,李安又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技术、资本本身没有“原罪”,就看你怎么用——厚重的哲理意涵和炫目的视觉呈现完全可以相得益彰。

派跟老虎在海难后的遭遇,充满了奇幻色彩:巨鲸跃空、飞鱼掠海、风暴来袭、食人魔岛,都给了李安巨大的创作空间,马特尔的文字再生动,也不如被李安化为光影后来得震撼——如果你只想看视觉奇观,我觉得《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也完全合格。

即使在最苦难的绝境中,派对神的信仰也从未动摇,电闪雷鸣中的救生艇就是一叶微舟,脆弱的生命危在旦夕,但派把这看成是神迹的显现,他甚至大喊着老虎的名字,希望它也能出来看看“神”——套用里尔克的诗句,在那一刻,派“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祛魅”(韦伯语)后的现代社会让神隐退,所以,那两个日本人要求派要讲一个“公司能接受”、“大家能相信”的故事版本,这才有了人吃人的情节,而马特尔-李安却一再提醒我们,这是一个“让你相信上帝”的故事。作家选择相信有老虎的那个故事版本,派说:“谢谢你,你选择了跟随上帝”。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猛虎,派的故事启示我们,如果你信神,那事情就会变得像萨松所写的那样:“我心有猛虎在细嗅着蔷薇”。

派能背那么多位圆周率,派是个天才。

在经历过惨绝人寰的困境后,派依然信神。派很幸福。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800字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

我们怀疑所有的美好,又拒绝承认现实的残酷。 所以,有信仰的人,和老虎都比我们容易幸福。

坦白说,到pI开讲第二个故事之前,我的观影情绪一直在下降,如果说我对整部电影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作为通俗故事的我与老虎海上历险记,有些松 散和寡淡,备受推崇的3D冲击,效果也完全在预期内。看完全片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昆汀来拍这个故事,会怎么拍海上逃生部分,恐怕会有鞭打老虎、和老虎一起 捕鱼等更飞扬的段落。不过,既然除了讨好普通观众的功能,海上历险记更多任务是展现导演的审美追求,那只能感叹李安的梦太内敛、太乖巧、充满了东方式的工 整静谧。

当pI缓缓讲出第二个厨子版海上逃生故事的时候,之于我而言,仿佛是从沉睡中一点一点被噩梦惊醒,这时候你才发现之前似有似无的铺垫,全都不是闲笔。 吃肉汁饭的王柏杰、不尊重信仰的德帕蒂约、虔诚包容的pI妈,与斑马、猩猩登船后的遭遇一一对号入座,现实故事版的残酷,让人有如坠深渊的恐惧。最残酷的 残酷,是你自己依靠想象力一一重组,自我还原出来的,这比某些电影哭天抢地撒狗血的方式,可真是高明多了。

除了最简单的角色对应还原,回头细琢磨,《pI》在文本上真是处处小心,比如在救生艇落海前,王柏杰大喊:斑马、斑马,事实上,他就是那匹斑马。 还有那句问猩猩的你的孩子呐?。比如那个食人岛,恰好是人的形状。再比如介绍印度教的三种佛时,讲到在河上淌着的三面佛,世间万事万物都不过是他 的梦境。真是没有比这句话更能解释pI是如何建筑第一个故事了。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你主宰不了当下,但你主宰得了对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幻想。

当两个故事都摆在你面前,就是选择来临的时候。

日本人不肯相信童话的梦幻,但更不愿相信现实的残酷,而记者则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选择了第一个梦幻故事,你跟随了上帝,pI的回答,给出了关于真实性暧昧又明确的回答。

我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中的孟加拉虎,一种容易的解读是pI自己的另一面,但用兽性来解释恐怕太草率,pI的父亲给出过一个解释和它你没有感情,你从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海上漂流记,讲的也是多宗教信奉者、素食者pI与自己相处的故事。pI对虎经历了恐惧、共生、驯化、依赖的过程,这个过程大约也是人在兽性和理性平衡的过程。最后,老虎头也不回向丛林奔去人生就是不断地放下,然而痛心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与你们好好告别。当人步入社会丛林时,何尝不是决绝忘了回头?

我好奇的,是李安的选择是什么?

就我的理解而言,我认为虎是恐惧的化身。这种恐惧来自对自然的敬畏、生存的挑战,以及由此而生的内心的孤独。人的这些恐惧,恐怕是持久而绝望的。成年pI的选择,恐怕就是李安的选择经历他、面对他、接受他。

影片的中段都是与自己独处,但影片的开始和结束,pI的生活中都有两样东西陪伴家庭和宗教。家庭和宗教,对人来说,这都是逃避恐惧的最佳方式。宗教,提供了解释世界的一种猜想,对于个体来说,他永远是我们面对未知的一种安慰。而家庭,让我们觉得对这个世界有责任、有联系、有贡献,它证明了我们存在的价值。这两样在出世和入世方面,给了我们面对自己的勇气。

当你明白人生和自我,都不是用来战胜,而是用来相处的,你就会明白,有些东西虽然并不合理,你必须相信,有些东西并不牢固,但你必须依靠。这不是李安电影里的选择,这恐怕也是拧巴界第一名李安,人生里的选择。